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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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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米,来自K隆星。对普通人类没有兴趣。你们之中如果有声优控,大叔控,声优大叔控就尽管来找我吧。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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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のむこう、約束の場所

ASUKAROMの纯真年代
5/20/2008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是一片知晓感恩的土地。

 

上苍给予了山,于是回报山一般的质朴厚重。上苍赐予了水,于是回报水一样的宽容包纳。

这片土地上,有着层峦叠翠,有着飞虹流苏,养育了一方善良淳朴勇敢坚定的人。

 

我是四川的女儿。为此我感到无比的骄傲。

 

山清水秀,钟灵毓秀。如此这般代表着大自然最伟大最精巧最绝妙馈赠的词语,从一开始习得时,都是用来形容我的家乡的。她的美,美得浑然天成,美得不带一丝瑕疵,美得苍穹叹息,美得三界遗恨。她有群山的沉静,她有溪水的灵动,她有朝曦的纯真,她有暮霭的温柔。我的家乡,她勿庸置疑地美,美得天庭生妒,美得羡煞侣人。

 

于是,她的儿女,她的子民,纯朴,善良,勤劳,勇敢。甚至要强,倔强,从不低头。

 

我们不畏惧地震。因为它震不断蜿蜒缠绵,震不绝潺潺迤逦。震不散紧握的双手,震不开紧抱的双臂。震不倒麻将牌,震不翻麻油碟。震不落生死与共的盟誓,震不掉重建家园的诺言。那些链接着所有人左胸的长线,十指相扣的缱绻,一个古老民族源远流长的尊严和骄傲,你看到了吗?还牵扯着,还紧握着,还昂扬着。

 

在我书写着的这一刻,上海晴好,四川飘着细雨。

 

我的爸爸刚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的妈妈在余震的疲惫后尚在梦乡。妈妈,你的梦里有什么?不要有摇晃,不要有恐慌。暂时忘了那些,请记得我大大的笑容,大大的拥抱。

 

我年迈的外婆昨夜在菜市场的空地里,与无数居民一起度过了又一个难眠之夜。外婆腿脚不方便,还拖着病痛,是否冷了累了,我拿起手机,宽慰的话还未出口,暖暖的液体先下。我没哭,我没事,你也不要有事。

 

我的姐姐震后的第二天就去了都江堰。她有着华西学子的专业和善良。她并未向我哭诉过灾难给故乡带来的巨大伤痛,她告诉我如下的话:“灾难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正视比逃避更有意义。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能够让自己在面对灾难时更加坚强。我们八零后不再是父母怀中撒娇的孩子,我们是家庭和社会的脊梁,是独立有担待的成年人。这时候有老人孩子需要照顾,让大家看到我们的笑容,我们有责任为他们营造平安的港湾。”昨日她从都江堰归来,发短信让我帮她查阅如何清洁消毒。“老姐辛苦了,好好休息。”这样的话尚未说出口,夜里传来余震的警告。我打电话过去,艳姐说,地震好帮助减肥啊,我瘦了好多!我笑了。老姐,你最棒!

 

我的妹妹尚在懵懂少年时。灾难令她恐慌,也令她无助。她向我抱怨着国家的责任政府的无能。我无言以对。没有亲历那一刻的我,无法说出不负责任的话。但是,此刻,我还是想握住你的手,告诉你,妹妹,坚强点。我们不是不责怪,而是我们现在有比责怪更应该做的事。如果大家都忙于说清楚道明白这场灾难的责任归属,那些痛失亲人的哀嚎和哭喊,定然会被争吵怒骂淹没。现在我们要团结起来,坚强起来。我是四川的女儿,你也是。纵然此刻加油的话多少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或者微不足道,但是,我还是鼓起勇气说,中国加油,妹妹加油!

 

我有一个足够坚强到令我骄傲的朋友,至少看起来是这样。身在灾区的她,跟我交谈时一如平常地淡定幽默。“我们都在故作潇洒不羁哈。”牛笑道。对于她举家逃往华阳朋友家的别墅,像个贵妇人一样窝在沙发里捧读红楼梦,并率领众孩童聚众淫乱的行为,我比作偏安一隅的赵构。牛怒道,老子没有佳丽三千,没有黄金万两。除了让孩子们在灾难时开朗活泼乐观愉快,我还能做什么?!牛说,默哀的时候你千万要稳住不要哭哈,要让他们看看我们四川人有好可以。牛说,你考虑回四川来工作和生活吧,这样我们就可以生死与共了。再发生地震你被埋了我就把你挖出来。反之同理。牛说,孩子们在灾难中相处地和和美美谦逊礼让,就是我最大的快乐。牛说,我刚刚去放了风筝。牛说,我每天吃完晚饭就徒步到楼下红十字会当自愿者。牛说,国难当头,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地猥琐。牛说,我哪天抽空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声痛哭一场。牛说,……我每天跟她说很多很多的话,很多很多废话,很多很多猥琐的废话。我与这个相识多年拥有默契彼此坦诚的坚强损友,已经有了指腹为婚的约定。她生男孩,我生女孩。我们无法分开。

 

在这场灾难侵肆着我美丽的故乡,折磨着我善良的同胞,威胁着我至爱的亲友时,我努力表现得坚强。我很少哭,即使眼眶润湿,也尽量将眼泪生咽回去。我深深地觉得,在灾难面前,眼泪是无力的,无法挽回任何事物。我不哭,不是因为我不悲伤,而是因为我,必须为我的故乡,为我的同胞,为我的亲友,为他们坚强。我身在安全的地方,每日重复往常的生活,无须承担身残体破的伤痛,无须承担痛失亲人的绝望,甚至无须承担日日余震的不安。我没有流泪的资格。

 

在灾难面前,流泪是一种权利,而坚强是一种义务。

 

同事说在公交车上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两个乘客对于建设银行向灾区捐款1000万元的举措有了如下质疑:“银行捐这么多钱,有问过我们这些股东的意思吗?有经过我们这些股东同意吗?”

 

我的一个同事,在对我表示些许关心后,对于政府组织的捐款嗤之以鼻冷嘲热讽。我敢断言,他没有对在灾难中受苦的人们付出哪怕一点点真诚的关心。

 

举国默哀的前一分钟,公司的上海小姑娘对于站在太阳下面暴晒被路人驻足观看表示了不解和羞赧。她十分焦虑地向我表示,别人都在看,好傻啊,赶紧结束吧,傻死了。

 

对于如上这些,我已不愿或者不屑表示我的愤怒。我只想说,我们四川人的尊贵和骄傲不是你们任何人诋毁得了的,也绝不因任何事动摇。

 

我的故乡有一位史上最伟大的浪漫诗人,他拥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胸襟和气概,也写出了一首比任何诗歌都要绝美的词。其中最美的一句: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5/13/2008

天佑中华

原来天灾人祸这个词不是死死地躺在书本里,躺在不可抗力解释上,它原来可以如此贴近生活,我们真实的生活。

 

我以为22层的晃动是因为上海的风太大。我慢条斯理地走到电梯口,接到爸爸的电话。没放在心上,随口说了几句,慢悠悠地下了电梯。走到车站前空旷的地方,和同事一起笑谈谁最怕死谁跑得最快。

 

直到我再也无法拨通我家里的电话,我爸妈的手机,我才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开始不断重复播打这几个号码,我家,我爸,我妈,外婆家,牛,杜尤,艳姐……一遍又一遍。

 

终于通了。

 

我妈说,太可怕了,家里东西都在飞,我吓得腿都软了。

外婆说,我一个人在家,好吓人哦。

周平说,家里的玻璃音响全碎了,我拿了几件衣服去象耳了。

艳姐说,那一刻,真的觉得只有听天由命了。

牛说,我举家去华阳避难了。

杜尤说,吓惨了,不敢回去。

叶晓川说,我命大,祸害留千年。

莺莺说,觉得生命太脆弱了。

 

……

 

听天由命,生命太脆弱。这样的语言原来从亲友口中说出是如此令人难以承受地沉重。不要听天由命,不要心有余悸,只要你们都好好的。

 

我还不够坚强,不够坚强到能够直面生命所赋予的一切疼痛,不够坚强到能够哪怕是幻想那些失散痛苦受伤罹难的人群中有哪怕一个我熟悉的身影。

 

所以,大家,都给我好好的!一个都不许给我出事!!!

 

200851316:30,全员平安。

 

后续:在网上看了会新闻和帖子,赶紧下来了。总理的话,倒塌的楼,受伤的人,被描述为人间地狱的景象……我实在承受不住,眼泪不停地掉。虽然无助,虽然无能,但是唯有祈祷四川,祈祷祖国能够平安度过这次巨灾,祈祷家乡人民都能够安然无恙,祈祷天佑中华。

7/26/2007

生命不息,金魂不止

 

我知道我起个这么猥琐不堪的题目确实应该被拖出去人道了,但是,你用中文念不完了吗?!谁逼着你用日文念了?!

 

起这个题目没有任何特殊意义。只不过一定会有那些死胖子属性的OTAKU,萝莉属性的怪蜀黍,还有怪蜀黍属性的萝莉会摸着“金魂”爬出来。(哦,把我拖出去吧,拖出去吧……)但是,残念。本文内容没有同人没有耽美,没有百合没有狗尾巴草,没有H没有K,没有〇〇没有××。想看〇〇?看高达蛋蛋去!高河弓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比如让高达A用钢筋混凝土为高达B穿耳洞,再比如高达C用皮鞭抽得高达D直叫“汝乃吾之‘骂死他’”。所以,不要对我的文章有任何幻想。“只是标题能唬人”是吾等真选组一番队冲田队长麾下S星王子团护法使属“腹黑王道”标题党之行动宗旨。啊,顺便一提,不要在我面前提新撰组。那种野史里只会耍耍花拳秀腿闲得没事就攻来受去搞搞BL的痴人浪子是没有资格跟我们正规军相提并论的!什么?你说冲田总司长得帅,人气高?我靠!要不要我把照片贴出来给你看看?!胆敢在我们S星王子冲田总悟大人面前说这种话,你离被和谐的日子已经不远了!自觉点,切腹去吧……啊,再顺便一提,我是真选组一番队冲田队长麾下S星王子团护法使属“腹黑王道”标题党副长兼首席,人称“M星公主”,兴趣爱好是鬼畜攻,娇蛮受,假扮萝莉……

 

喂,我说,谁来把我拖出去啊~~~~~~~~~~~~

 

——梦想这种东西,是用来破灭的。

 

梦想这种东西,我曾经也有过。比如很小的时候,就希望自己的鸟窝头能够在一夜之间变成“撒拉撒拉”的直发,希望一辈子有吃不完的葩菲,希望自己的味蕾除了能感觉到糖分以外其他通通退化,希望世界和平,……好吧,最后一个是假话。但是在稚嫩的从童年向少年转变的时代,各种各样不切实际或者可以称为荒诞的想法充斥着我的世界。我称之为梦想。其中,还有一个,虽然不曾说过,但是确实在那些所谓的梦想中萌发过,膨胀着,成长为最大的梦想。那就是能够一直待在那个人身边,任何时候,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他温柔的瞳孔,恬淡的笑容。一直,一直这样……

 

松阳老师。

 

崇敬夸大到最大限度的感情,我也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词语来定义。只是,变得不愿意离开,希望一直陪伴在老师身边。听他讲授,知识也好,武艺也罢,只是静静地陪在身边就好了。上课睡觉的时候被慈爱的声音唤醒,在高杉和假发的嘲笑声中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只有那个淡淡的笑容。那么浅,又那么耀眼。

 

老师送了一本书给我。里面什么内容我根本没有看过,但是依旧每天放在衣服最里层最贴近心脏的地方,哪怕只是一丝最微薄的温度,也能够让心激动地跳跃很久。于是,被夕阳拉长的身影,银白的长发,笑容,笑容,笑容,……镌刻成为少年时代记忆中唯一的最珍贵最隽永的美好画面,在被腐烂的世界冲刷得残破沧桑后,可以拿出来温暖内心的美好画面。

 

是这样的。应该是这样的。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直到有一天,当我看见高杉和假发从怀里掏出跟我那本一模一样的书,当我发现那最温柔的瞳孔中不止我一个人的投影,当我瞥见夕阳在寂静的教室里照射到的最后一抹光亮,在窗户上印出老师和高杉的身影,……当我发现这一切的时候,更让我惊讶的是我心中燃起的愤怒与嫉妒足以将我和那本书烧得片甲不留。我这是怎么了?

 

幸好有一个人提点了我。坂本。这个班里最琢磨不透的家伙其实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同人男。(“同人男”这个词也是他教给我的)在一次踢罐子的游戏中,他跟我躲到一起,眼镜片后面闪烁着危险和兴奋的光芒。他凑到我耳朵边上:

“喂,金时。”

“您认错人了……”

“我说,金时,你其实是这个吧?”他举起右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哈?什么意思?”

他凑得更近:“BLBL……你喜欢的吧?”

BL?板栗?栗子?栗子口味的葩菲?如果是这个的话,我喜欢的。”

“我说的是你和松阳老师。你喜欢老师的吧?你其实是嗬(HO)摸吧?”

 

嗬摸?!

 

一瞬间,所有的迷团都解开了。为什么我会那么依恋那个人?为什么我会愤怒?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我是嗬摸?!

不,绝不!绝不会是这样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怎么可能?我不是嗬摸,我不是嗬摸!

 

看我惊惶失措的挣扎样子,坂本推推眼镜,笑着说:“高杉和假发也是哦,我已经确认过了。”我难以克制的情绪一瞬间全部爆发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不要把我和他们相提并论!!!”我使出全身力气,用踢罐子的气势把坂本踢了出去。他一路怪叫着飞了好高,直到变成天际边的一颗小星星。

 

藏起来的人都惊愕地站起来看着我。我目露凶光,一头银发狂躁地飘逸着。

“白、白夜叉……”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所有人都没命地逃散。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耀眼的爆炸光芒伴随着的是进而升腾的蘑菇云。坂本一头倒栽下来,爆炸头,流着哈喇子,带着诡异的表情,“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断发出笑声。原来他飞得太高,已经飞出了太阳系,撞坏了外星人(也就是天人,我们家乡的方言)的宇宙飞船。

 

天人派来代表进行谈判,要索赔。因为我是事件的直接责任人,所以也被抓去出席。其实那个胖胖的绿家伙仔细看还是蛮可爱的,并且不断从随身带来的行李中拿出各种各样的零食给大家分食。我一直很紧张地坐在一边,心想这下闯的祸大了,害怕得开始发抖。那个绿天人看我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为了安抚一下我的情绪,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绿色的饮料,递到我的面前,在胖脸上好不容易挤出笑容,用蹩脚的地球话对我说:“喝吗?”

 

但是我听到的确是:嗬摸……

 

………………………………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瓶绿色的饮料打翻在地,散发着甜腻的味道。我的刀上沾满了血,还有不明的绿色液体。我瞳孔红得像火烧过一样,银发上也沾着血。整个会场,就我一个人。

 

之后,史上最惨烈的攘夷战争,爆发。

 

那场战争中所有的记忆对我来说都已经是模糊的片断。我只记得不断有人跑来对我说“嗬摸”,然后没命地逃走,接下来就是一片空白。持续、持续……

 

战争,我们输了。幕府投降了。他们不能靠着刺激我一个人就赢得整个战争。我们输了。

 

我将自己隐匿在这个腐烂的世界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同时,赎自己的罪。

 

我成为了一名演员。不入流的那种。

 

最开始接拍了一部讲述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片子,讲的是我在垃圾堆里捡回来一只小鸡,和小鸡一起生活,培养出深厚的感情的故事。我在那部片子里表现一般。之后又接拍了一部讲述大学生青春故事的片子。我在里面扮演了一个很有型的眼镜大学生,纠缠在两个女人之间。第一部里我是经常和大学的朋友在一起的。可是因为里面扮演变态森田学长的那个家伙,总是没自觉地喜欢粘着我,睡我的床,穿我的衣服,吃我的东西。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第二部的时候我向导演要求我要出西班牙的外景。导演满足了我这个要求,我终于摆脱了那个家伙。这部戏让我一夜成名。

 

之后不断有人请我拍戏。因为我长得帅,所以很多后宫戏都找我去演。我也很乐意演后宫戏,都是女人。前后拍了很多后宫戏,跟我搭戏的女演员我都数不过来,而且类型也千变万化。有神仙,有魔